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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十米的岩浆井口旁,热浪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,黄色光晕将夏渊长老的身影拉得很长。他俯身望着井口内翻滚的暗红光晕,重重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憧憬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:“要是能稳定引出岩浆,那得是多大的财富啊!无论是全城供热,还是烧制高强度建筑材料,都能取之不尽、用之不竭!”说罢,他还伸出手,虚虚比了个环抱的动作,像是在丈量这份财富的体量。
墨大力长老粗粝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十足,语气倒是豁达中带着点爽朗:“现在这样也不错!把这井口罩住注水,就是个永远不会停歇的天然锅炉。再用蒸汽机把高温热水抽到地面冷却,冷却后的冷水再回流进来循环加热。”他说着,伸手在空中比划着水循环的路径,粗糙的手指划过井口边缘的钢质防护栏,“可惜加热速度有极限,不然啊,供应全城供热都不在话下!”
夏渊长老直起身,收起脸上的惋惜,眼神变得坚定,语气掷地有声:“热水输送和供热管网的对接,这活儿包在我身上!只要热水供应量足够,别说当前这栋楼,再多供应两座大楼的供热也没问题!”
墨大力长老抬头扫视着这十米见方的地下空间,目光锐利如刀,掠过周围支撑岩壁的粗壮钢柱、交错的支撑架,最后落在角落里早已完工的小型能量塔上,沉声道:“蒸汽机就安装在能量塔内,管道直接连到这口天然锅炉,安装完成后就能立刻运作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严肃,抬手掰着手指强调,“到时候安排十几个技术熟练的工人轮班值守,重点注意两点——第一,绝对别被高压蒸汽烫着,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;第二,蒸汽压力过高时必须及时泄压,把多余的高温蒸汽导入单独的供热通风管。记住,必须是单独的大口径通风管,绝对不能和其他管道混用,出了事谁都担待不起!”
“墨长老放心!”夏渊长老连忙上前一步,连连点头,语气郑重得不行,“这些细节都已经仔仔细细写进设计图纸里了,半点没敢马虎。”他指着升降梯井的方向,补充道,“泄压用的通风管专门铺设在大厦升降梯井里,特意避开了人员通行的主要区域,保证不会伤到普通人。”
墨大力长老嗤笑一声,嘴角撇了撇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随意:“谁会没事在升降梯井里瞎逛?”他摊了摊手,一副“爱咋咋地”的模样,“不走楼梯、不坐升降梯,偏要钻那黑漆漆的井道,那都是闲得发慌的家伙,真被蒸汽烫着也是自找的,活该!”
两人商议完毕,夸父部落的工匠们立刻围了上来,开始有条不紊地安装蒸汽机。伏羲部落的工匠们则收拾好工具,主动避嫌离开——他们的核心任务是完成中央供热系统与蒸汽机冷凝循环部分的对接,如今对接工作已全部就绪,剩下的蒸汽机安装属于夸父部落的核心技术范畴,不便围观。
按照设计,这台蒸汽机拥有两种运行模式:第一种是热水直接回流锅炉,快速产生高压蒸汽,为大型机器提供强大动力;第二种是将热水送入中央供热系统,冷却后的冷水再回流锅炉重新加热,这种模式动力输出较弱,但能同时满足供热需求。两种模式可根据实际需求切换,各有妙用。
夏渊长老留在现场,指挥族人仔细检查供热管网的每一处接口,确保没有渗漏。没过多久,升降梯井内传来“哗啦啦”的链条转动声,两根粗壮的钢链一上一下开始同步移动,链节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。这两根钢链一直延伸到楼顶的钢梁上,那里配套安装着一套精密的齿轮组和钢索,钢索一端吊着升降梯轿厢,另一端则挂着配重块。
升降梯轿厢内,早已等候多时的工人转动了一块木质指示牌,牌面上“10”的字样清晰可见。轿厢顶部的一根细绳同步拉动了楼顶钢梁旁的同款指示牌,楼顶独立操作间里的工人听到指示牌转动的声响,立刻敲响了手边的铜铃,随后猛地拉动操作手柄——两组齿轮精准咬合,开始缓缓转动。
“升降梯上行——!”轿厢内的工人扯开嗓子高声喊道,眼睛死死盯着轿厢外的刻度,生怕错过半分。楼顶操作间的工人同样不敢有丝毫分心,目光像粘在了转动的齿轮上,每一个齿轮的齿槽上都标注着清晰的数字,旁边的钢索标记盘随着钢索回收一格一格跳动。当标记盘跳到“9”时,工人立刻屏住呼吸,手指紧紧扣在停止手柄上,指节都泛了白;当一个红色轮齿转动到指定位置时,他猛地嘶吼一声:“停!”同时狠狠拉下手柄,齿轮瞬间脱离咬合,升降梯稳稳停在了第九层。
“完美!高度分毫不差!”轿厢内的工人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,高声汇报道。随后,升降梯又依次调试了其他楼层,每一次启停都精准无误,工人的欢呼声不时从轿厢内传出来。
与此同时,中央能量塔内传来“嗡嗡”的轰鸣,一根粗壮的钢轴开始高速转动,钢轴表面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,通过密密麻麻的三脚架固定在岩壁上,从地下四层一直延伸到地下一层。每一层的钢轴旁都配套安装着齿轮组,等候多时的工匠们立刻上前,将齿轮组与各层的机器对接。
“车床运行正常!”
“小型锻锤运行正常!”
“纸浆搅拌机运行正常!”
“织布机动力接入!……不好,飞梭卡住了!”一名工匠惊呼一声,紧接着立刻大喊,“快断开动力齿轮!别把机器弄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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