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道：“今晚都尉歇你屋里。你是新人，不必慌，都尉不会难为你。”甄姜耳根微红，应了。

当晚林启去了甄姜屋里。甄姜已备了茶，案上摆着几块糕，见林启进门，起身敛衽，道：“都尉。”

林启道：“不必拘礼。主母都跟你说了？”

甄姜道：“说了。妾身……听主母的。”

林启拉她坐下，道：“进了后宅，就是一家人。主母领着头，任姑娘、蔡夫人、邹夫人都是姐姐，有事找主母或找她们都成。”

甄姜道：“妾身记着了。”

林启见她指尖微颤，握了她的手，道：“联姻是两家的事，你既嫁过来，我自会待你与她们一般。”

甄姜抬眼看他，眸子里有敬有稳，还有一丝安心。林启在她额上落下一吻，她微微一怔，随即闭眼承迎；他又在她眉心、唇上各亲了亲，甄姜颊上飞红，低声道：“都尉……”

林启将她揽入怀中，掌心抚过她脊背，道：“今夜之后，你便是我的人。”甄姜“嗯”了一声，臂环住他颈。

林启将她抱上榻，宽了外衫，罗帐落下。甄姜初经人事，林启多有抚慰，事毕她贴着他肩窝，指尖在他心口轻按。林启道：“疼就说。”

甄姜道：“不疼。都尉待妾身好。”二人相拥而眠，至天明方歇。

次日甄姜按柳氏吩咐，到偏屋做针线。任红昌、蔡琰、邹氏与她招呼，任红昌笑道：“甄姐姐昨夜可还习惯？”甄姜脸一红，道：“习惯。”

柳氏道：“往后轮宿我会排上你。都尉出门回来头一晚仍歇我那儿，其余按次序来。”

甄姜道：“妾身听主母的。”

柳氏又对林启道：“后宅如今五个，针线、灶房、学堂、抄写、布匹清点，人手更宽裕。甄姜针线好，往后你四季衣裳她也轮一份。”

林启道：“你安排。”

偏院那头张氏带着甄宓来给主母请安，柳氏留她们用了茶，道：“夫人与幼女安心住着，缺什么跟邹夫人说。”张氏谢过。

林启远远瞧了一眼：张氏风韵犹存，甄宓尚是孩童模样，心道日后若有机缘，再论不迟。

当夜柳氏排班，林启歇在蔡琰处。蔡琰道：“甄姐姐性子稳，都尉多疼她些。”林启道：“都会疼。”蔡琰靠在他肩头，林启在她唇上亲了亲，罗帐落下，一夜温存。

秋末郡里又来点验，李涣照例接待、打点，无事。林启与李涣议了一回冬防：废屯、寨子两处烽哨照常，冬日出丁协防仍以粮代丁。

李涣道：“与甄家联姻，日后河北粮马、人脉多一条路。张氏与幼女在偏院，后宅与甄家女眷往来和睦，稳。”

林启道：“稳着走。争雄路长，不急一时。”

系统浮起【后宅添丁·甄姜；与中山甄家联姻】。林启没声张。

晚膳后五人与林启在偏屋喝茶，柳氏举杯道：“后宅五个，敬都尉。寨子稳，咱们就稳。”任红昌、蔡琰、邹氏、甄姜齐声应和。

林启饮了，目光在五人面上一一扫过，心道：联姻已定，张氏与甄宓在偏院安置，日后若有缘分再说不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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