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启点头，道：“咱们小门小户，两头都不得罪。州里郡里要咱们出丁纳粮，咱们照办；公孙瓒要咱们表个态，咱们也表了。至于站队，往后再说。”

李涣道：“正该如此。”

当夜林启回屋，系统浮起一行字：【与势力“公孙瓒”建立联系。奖励：政治 0.5；势力关系“公孙瓒：观望”已记录。】

林启心道：观望就好。不站死队，留后路。

又过了十来日，郡里下文征调各屯点出丁，配合郡兵剿一股流寇。文书是李涣接的，他念给林启听：流寇约五六十，藏在北边一处废庄里，劫过两回商队，郡里要各屯点各出三十人，合围剿灭。林启点了三十人，由陈武带队，自己亲自压阵，李涣在寨中留守，赵大、周猛各带一队守寨。

出发前柳氏给林启系好刀鞘，道：“小心些。”

林启道：“晓得。”

一行人天明出发，午后赶到指定地点，与郡兵及其他屯点的人会合。郡里带队的是个姓王的都尉，见了林启，道：“林屯主的人到齐了？”

林启抱拳：“到齐了。”

王都尉道：“流寇在废庄里，咱们分三路进。你们从西侧杀进去，听见鼓声就冲。”林启应了。鼓响时，林启当先，陈武紧随，三十人从侧翼杀进废庄。流寇猝不及防，仓促应战。林启刀起刀落，连斩两人；第三人挥棍砸来，被陈武一枪挑开，林启补上一刀，那人倒地。混战中林启又杀了两个，摸尸得了些铜钱和一把好刀；麾下击杀的数字跳了一截，统率又涨。不到半个时辰，流寇溃散，死的死逃的逃。

郡兵清点首级，王都尉道：“林屯主的人斩获不少。”

林启道：“托都尉的福。”

战后郡里给各屯点发了赏银，林启分到一份，又因“作战奋勇”被记了一笔。

回寨时已是次日午后，柳氏备了热水和干净衣裳，林启洗罢换衣，柳氏道：“没伤着吧？”

林启道：“没有。”

柳氏道：“下次别冲那么前。”

林启道：“不冲前，弟兄们谁肯跟？”

柳氏没再说，只把衣裳叠好。

林启拉她坐下，道：“公孙瓒的人来过了。咱们跟他们搭上了线，但不投他。李先生说得对，多交朋友，少树敌。”

柳氏道：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
林启道：“有数。你也是。”

两人说了几句闲话，吹灯歇下。

隔日林启把田豫来的事跟赵大、周猛说了。

赵大道：“恩公，咱们算公孙瓒的人吗？”

林启道：“不算。咱们算咱们自己的。跟他互通声气，是免得他找咱们麻烦；真要听他调遣，那得看他出什么价。”

周猛道：“林兄说得对。咱们有寨有粮有人，不必急着认主。”

林启点头。李涣拟了一封给郡里的呈文，报备此次出丁剿匪的功劳与赏银；又抄了一份简略的，说是若公孙瓒那边有人问起“林屯主近来如何”，可拿去应付。林启看过，照准。

春耕开始后，寨外垦区一片忙碌。麦种下了地，几日便冒出嫩芽；又过十来日，绿油油一片。林启时常到地头转转，看麦苗出得齐不齐，有没有缺苗要补的。柳氏有时跟着，两人一前一后，寨里人见了都让道。

有人私下说：“林公和主母感情好。”林启听见了，没吭声，心里却受用。

当夜他打开系统，武力三十一，统率二十六，智力、政治也各涨了一点。

势力一栏里“公孙瓒：观望”赫然在列。他合眼想：起势第二步，与诸侯搭上线了；下一步就是再收一两员能将、再打几仗把名声和实力往上推一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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