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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几日,营里接到军令:附近一大户庄子被黄巾围了,乡勇与县兵驰援。传令的人说,庄主姓张,和县尉沾亲,所以救得急。消息一传开,有人嘀咕“又是给亲戚卖命”,有人只顾检查刀枪。
林启没理会这些,只想着多杀几个、多摸几具——庄子大,黄巾多,正是刷属性和摸尸的好机会;若能再摸到一条和义庄有关的线索,就更稳了。当夜他把刀磨了一遍,盾绳紧了紧,躺下后半天没睡着,脑子里过的是周瘸子教的卸力和贴边。
出发前刘队正把前队的人叫齐,说:“这回是硬仗,黄巾少说上百。跟紧我,别散。散了就等着被各个击破。”
林启点头,又跟赵大几个交代:“跟紧我,找落单的。别往人堆里冲。冲进去我护不住你们”。
赵大说:“恩公放心。”众人应了。
队伍天没亮就开拔,火把都没打几支,深一脚浅一脚往东赶。走到日头老高,前头才有人喊:“看见庄子了!”
林启踮脚望过去——庄墙高,但东北角已经塌了一截,浓烟从里头冒出来,黑灰卷上天,杀声和哭喊声隐约可闻。有人咽了口唾沫,没人退。
带队县尉骑在马上,刀一举,扯着嗓子喊了一通“救庄有赏、退者斩”,下令冲锋。乡勇和县兵往缺口涌,林启跟着刘队正从侧翼杀进去。缺口处挤成一团,有人被踩了脚骂娘,林启侧身挤过,刀在前、盾在侧,一头扎进庄里。
庄内混战,刀枪无眼。林启专找黄巾头目和拿好刀的人下手,杀一个摸一个。
头一个是个拎着柴刀的,正背对着林启逼一个庄丁交东西;林启从侧面贴上去,一刀抹了脖子,那人连头都没回就倒了。
摸尸只得几枚铜钱,他塞进怀里,继续往前。
第二个穿着皮甲、手里是把铁刀,看见林启冲过来,举刀就劈。林启架了一刀,虎口发麻;第二刀劈来,他按周瘸子教的卸力往侧边一带,刀锋偏开,擦着盾缘滑下去;第三刀对方收势不及,林启顺势捅进对方小腹,再一拧。摸尸得了一柄锻造不错的腰刀,沉、快,刀身泛着冷光。
他立刻换上,旧刀扔给赵大。赵大接过去,咧嘴一笑:“谢恩公。”
继续跟着林启往前杀。穿过一道巷子时,两个黄巾正在砸门,林启从背后一人一刀;摸尸又得几枚铜钱。庄心里黄巾和庄丁缠在一起,林启专挑黄巾下手,连杀四五人,武力又涨了一截,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了好几回。有一具尸首上摸出一小块碎银,他攥紧了塞进贴身处。
战至过半,一名黄巾小帅带十来个人反扑,想把缺口堵住,嘴里喊着“顶住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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