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因果寂灭_元武道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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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消息,如同另一道惊雷,在众人心中炸响。比起王皓击败秦明,废其修为,这个消息带来的震撼,丝毫不弱,甚至在某些层面更加轰动!

王皓竟然是那位陈老教授的关门弟子?难怪他修炼速度如此恐怖,实力如此强横,手段如此诡异莫测!有那位传奇人物的教导,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!

一时间,无数道目光再次聚焦到王皓身上,充满了震惊、恍然、羡慕、嫉妒,以及更深层次的敬畏。如果之前只是因为王皓展现的实力和狠辣而忌惮,那么现在,再加上“陈知远弟子”这层神秘而尊贵的身份,王皓在众人心目中的分量,已然截然不同。

王皓心中亦是波涛翻涌。白主席竟然一眼就看破了自己的师承?是了,以对方的身份和眼力,看出自己功法路数中带有老师的痕迹,并不奇怪。只是,老师嘱咐过要暂时保密……不过,既然被白主席当众点破,也无需再刻意隐瞒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坦然承认:“白主席慧眼如炬。学生确实蒙陈老师不弃,收入门下,悉心教导。”

他没有多说,但承认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
白啸天眼中欣赏之色更浓,点了点头:“不错,不骄不躁,心思沉稳,是块好材料。陈老头眼光还是那么毒。好好修炼,莫要坠了他的名头,也莫要辜负了你这身天赋。”

“学生谨记白主席教诲。”王皓恭敬道。

“嗯。”白啸天不再多言,目光扫过四周,对裁判柳执事等人微微颔首,又看了一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苏浅浅等人,淡淡道:“都散了吧。好生休息,准备后续安排。”
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身形微微一晃,便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在原地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直到白啸天离开,体育馆内压抑凝重的气氛才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热烈的议论和哗然。

“天啊!我听到了什么?王皓是陈知远教授的弟子?!”

“那位传说中的陈老教授?他不是早就说不收徒了吗?”

“难怪……难怪他这么强!原来是陈老的徒弟!”

“这下秦家麻烦大了,陈老教授虽然不管事,但护短可是出了名的!”

“怪不得白主席亲自出面力保,原来有这层关系……”

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席卷整个体育馆。王皓是陈知远弟子这个消息,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,其震撼程度,甚至暂时压过了秦明被废、秦家强者现身的震撼。

王皓在无数道更加复杂、探究、敬畏的目光注视下,神色平静,对着队友点点头:“我们走。”

四人一兽,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通道,离开了中心体育馆。身后,是依旧沸腾的议论声,以及暗流汹涌的未知风暴。

今日之后,王皓之名,将真正响彻东海大学。而他与秦家的恩怨,也随着他“陈知远弟子”身份的曝光,被推向了更加微妙和危险的境地。未来的路,注定不会平静。

(维持您提供的完整段落作为基础,进行细节优化和风格统一,确保与之前章节的叙述风格、人物性格及世界观设定保持一致。)

通讯器的蜂鸣在衣袋中闷响,穿透尚未平息的嘈杂人声。王皓刚走下合金擂台,穿过那片交织着敬畏、震惊、探究与窃窃私语的目光之网,脚步微微一顿。他掏出那部样式普通、却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通讯器,屏幕微光闪烁,清晰地映出三个字——“陈教授”。

是老师。

王皓的心跳漏了一拍。白主席前脚刚走,一语道破他的师承,后脚老师的通讯就直接追了过来。这绝非巧合。他立刻按下接通键,将听筒贴近耳廓。

“喂,老师……”

“喂个屁!臭小子!”一个中气十足、却透着明显不耐与火气的老者嗓音,如同炸雷般从听筒里迸出,音量之大,震得王皓耳膜嗡鸣,连走在他身侧的苏浅浅、李浩和陈萌萌都隐约听见,三人脚步齐齐一顿,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“你小子!又给老子捅了多大的篓子?!嗯?!”陈知远教授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,裹挟着“刚清静两天就不得安生”的暴躁,“白老头刚才给老子传讯,说得云山雾罩,什么秦家的小崽子废了,什么老八跳出来撑场面,什么寂灭神雷……听得老子云里雾里!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,到底怎么个事?!是不是又把哪个不长眼的混账给撂倒了?这次下手有多重?没闹出人命吧?”

陈教授的语气急冲火爆,带着惯有的粗粝,但王皓却敏锐地捕捉到那粗豪之下掩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,以及某种“只要没打死就还能兜住”的微妙底气。

王皓心中微暖,更多的却是无奈。他深知老师脾性,最厌烦拐弯抹角,喜好直来直去。他迅速厘清思绪,一边继续朝选手休息区走去,一边用尽可能简洁清晰的语调,如何在团体战中针对张大山狠下重手、自己如何被迫应战、于战斗中临阵突破、最终动用“寂灭神雷”废掉秦明修为与天赋本源,以及随后秦家那位排名第八的无名长老现身威逼、白啸天主席出手拦阻、并当众点破自己师承来历的经过,条理分明地快速叙述了一遍。叙述重点,自然落在秦明一方的卑劣挑衅与狠毒手段,以及己方反击的被动与正当性上。

通讯器那头陷入了短暂的静默,只有细微的、仿佛信号干扰般的电流嘶嘶声。王皓甚至能想象出,老师此刻或许正拧着眉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什么,或者干脆对着空气吹胡子瞪眼。

“啧……”几秒后,陈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,火气似乎消弭了些,但语调变得有些难以捉摸,“秦家那个叫秦明的小王八蛋?就是那个觉醒了‘时之痕’、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小兔崽子?你把他给废了?用的还是‘寂灭神雷’?那玩意儿你才揣摩了几天皮毛,就敢拿来对敌?没把自己先搞个五劳七伤,算你小子走狗屎运!”

果然是老师的做派,首要关心的永远是他这徒弟是否胡乱冒险,伤了自身根基。

“学生当时情势所迫……”王皓试图解释当时的危急。

“行了行了,老子还不知道你?”陈教授不耐烦地打断,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责怪,“不是被逼到墙角,你小子也不会用这未纯熟的杀招。不过话说回来,废得好!秦家这些年是越发不知进退了,小的仗着点天赋横行无忌,老的更是昏了头,敢跑到我东海大学的地界撒野,还敢对我陈知远的徒弟伸爪子?哼!”

最后那声冷哼,如同金铁交击,充满了冰冷的蔑视与护短的蛮横。

“老师,学生行事鲁莽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王皓诚恳道。他心知肚明,废掉秦明,等同于与秦家结下死仇,后续必然麻烦不断。老师虽地位超然,实力深不可测,但终究要因他之事直面秦家压力。

“麻烦?屁大点麻烦!”陈教授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混不吝的嚣狂,“秦家?秦家算哪颗葱?敢碰老子的徒弟,老子就敢去掀了他们长老祠的房顶!那个藏头露尾的秦老八,开元境六阶很牛气么?当年栽在老子手里的开元境,能从东海大学正门排队排到后山!白老头也是,拦一下就算了?换了老子在场,非把他那层遮羞布似的光影扒下来,再留下点纪念品不可!”

王皓:“……”

苏浅浅、李浩、陈萌萌:“……”三人虽只听得王皓这边的只言片语,但从王皓脸上那无奈又了然的神色,以及通讯器隐约漏出的、陈教授那极具辨识度的洪亮嗓门片段,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,彼此对视,眼中皆是了然与惊叹——这位传说中的陈老教授,果然人如其闻,彪悍绝伦。

通讯器那头的陈教授似乎骂痛快了,喘了口气,语气稍敛,但霸道依旧:“小子,听好了。秦家那边,自有老子和白老头去应付。他们不敢明着撕破脸,暗地里的魑魅魍魉,你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,遇上了,能揍就揍,揍不过就跑,跑回来找老子!听明白没?”

“是,学生明白。”王皓心中暖流淌过,郑重应下。

“嗯。”陈教授似乎满意了,随即话锋一转,带上了点探究的好奇,“对了,白老头说你那‘寂灭神雷’使得还有点门道,能打落境界,侵蚀天赋本源?看来你对那本破册子(指《寂灭天雷引》)的体悟,比老子预想的要快几分。不过,根基给我打牢实了!别光图威力痛快,把自家身子骨练废了!”

“学生不敢懈怠,根基尚算稳固。”王皓连忙答道。他深知老师看似粗豪,于修炼一途却要求极严,尤其重视根基打磨,容不得半点虚浮。

“那就好。行了,老子这边还有点琐事要料理,先这么着。这两天自己机灵点,别落单。等年度大比这摊子杂事一了,麻溜地滚过来见我!”陈教授说完,也不等王皓回话,直接“咔哒”一声挂断了通讯。
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王皓缓缓放下手臂,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无奈与心安的复杂神色。有老师这番话托底,至少短期内,来自秦家明面上的巨大压力,会有人替他挡下。至于暗处可能袭来的冷箭……正如老师所言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便是。

“是……陈教授?”苏浅浅见王皓结束通话,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,美眸中盈满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。李浩与陈萌萌也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
“嗯。”王皓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。但三人已然明了,方才那通通讯,定然来自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知远教授。从王皓寥寥数语与神情变化中,他们亦能感受到那位陈教授护短至极的霸气与深不可测的底气,心中对王皓的认同与对小队未来的信心,不禁又增添了几分。

“先回休息区。余下诸事,稍后再议。”王皓收起通讯器,目光平静地扫过周遭那些或明或暗、意味难明的视线,神色波澜不惊。他知晓,从此刻起,他与他所在的“雷霆”小队,已正式踏入东海大学乃至更广阔范围某些人或势力视野的中心。前路注定遍布荆棘,暗流汹涌。然师长相护,同伴在侧,手中有力,心中有持,便无所畏惧。

四人一兽,迎着无数交织缠绕的复杂目光,步履稳健,向着选手休息区行去。身后,中心体育馆内的喧嚣鼎沸渐渐被抛离,而一场由他们亲手掀起的、席卷多方视线的风暴,却正悄然扩散开来。秦家的敌意与威胁,陈教授关门弟子的敏感身份,强悍越阶的战力,果决狠厉的手段……所有这些标签,都将王皓与“雷霆”小队,推向了瞩目的风口浪尖。

而此时的东海市西郊,一片占地极广、隐于山水之间的古典园林式建筑群深处,秦家庄园的核心区域。

一间充斥着浓郁药草香气、布置得古色古香却又处处透着高科技医疗设备的静室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
“我的明儿啊!是谁!是谁把你伤成这样?!我的心肝啊……”一声凄厉悲怆的哭嚎打破了静室的死寂。一名身穿苏绣旗袍、外罩华贵锦缎披肩、珠光宝气但此刻妆容凌乱、眼眶通红的贵妇,扑在一张由暖玉和某种稀有金属打造的医疗床前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、脸色惨白如纸、气息微弱到几不可察的秦明,哭得肝肠寸断。她颤抖的手想抚摸儿子缠满绷带、仍有细微暗紫色电纹偶尔窜动的脸颊,却又不敢触碰,只能无助地悬在半空,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。

这名贵妇正是秦明的生母,秦家主母之一,柳如蕙。她出身江南大族,本身亦是聚元境修为,平日里最是宠溺这个天赋卓绝的幼子,如今见爱子这般惨状,简直如同剜心之痛。

“闭嘴!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!”一声低沉而蕴含着怒火的呵斥从静室门口传来。

出声之人是一位身穿深紫色绣金纹长袍,面容威严,眉宇间与秦明有五六分相似,但更显沧桑与沉稳的中年男子。他约莫五十许岁,身材高大,气息沉凝如山岳,站在那里,便自然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正是秦明之父,秦家当代家主秦曜天的亲弟,秦家实权人物之一,秦曜海。他此刻脸色铁青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死死盯着医疗床上人事不省的秦明,胸膛微微起伏,显然在强行压制着滔天怒火。

被丈夫呵斥,柳如蕙哭声一滞,随即更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,她猛地转头,泪眼婆娑地瞪着秦曜海,尖声道:“曜海!你吼我?!你看看明儿,你看看他被打成什么样了!修为被废,天赋受损,人到现在都没醒!你儿子被打成这样了,你还无动于衷矗着干啥呢!你还是不是他爹?!秦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!”

“我无动于衷?”秦曜海额角青筋跳动,强压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他猛地踏前一步,厉声道,“若不是你平日对他百般溺爱,纵得他无法无天,行事不知收敛,岂会有今日之祸?!东海大学年度大比,众目睽睽之下,与人结下死仇,还被一个炼体境的小辈废掉!我秦家的脸,早就被他丢尽了!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柳如蕙被丈夫一番抢白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秦曜海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只是哭得更加厉害。

“够了!”一个更加威严、苍老,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夫妻二人的争执。

静室内侧,一道笼罩在灰色朦胧光影中、气息晦涩深沉的身影缓缓转过身,正是从东海大学带回秦明的秦家八长老。他并未理会柳如蕙的哭闹和秦曜海的怒火,那双隐藏在光影后的眸子,似乎落在了刚刚无声无息出现在静室门口的另一人身上。

那人同样一身紫袍,但袍服上的纹饰更加繁复古老,气息也更加内敛深沉,面容与秦曜海有几分相似,却更加棱角分明,不怒自威。正是秦家当代家主,秦曜天。他不知何时到来,静立门边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医疗床上的秦明时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寒光。

“大哥!”秦曜海见到秦曜天,连忙收敛了部分怒气,但眼中的焦灼和恨意却丝毫未减。

柳如蕙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哭诉道:“家主!您可要为我们明儿做主啊!他可是我们秦家这一代最有希望继承‘时之痕’的天才啊!如今被人害成这样……”

秦曜天抬手,示意她噤声。他的目光落在八长老身上,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力:“八长老,烦劳详述。明儿的伤势,究竟如何?可还有救?境界与天赋,能否恢复?”

八长老周身的光影微微波动,嘶哑冰冷的声音响起,不带丝毫感情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:“伤势极重。肉身受创虽不致命,但有诡异的雷霆之力残留,持续侵蚀经脉丹田,寻常丹药难以驱除,需以纯阳属性宝物或同源高阶雷霆之力徐徐化解,耗时良久。真正的麻烦在于神魂与天赋本源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其神魂遭受‘寂灭’属性力量侵蚀,识海震荡,本源受损,陷入深度昏迷,苏醒时日难料。即便苏醒,神魂亦会留下永久性创伤,心性、悟性可能大受影响。至于其天赋‘时之痕’……”

八长老的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本源印记被那寂灭雷霆之力侵入,出现裂痕,光芒黯淡近乎熄灭。即便以家族秘法温养,能否恢复如初,恢复几成,皆是未知之数。即便能保住不散,其威能恐怕也将十不存一,且今后修炼时间之力,事倍功半,隐患重重。”

静室内一片死寂。只有柳如蕙压抑不住的啜泣声。

秦曜海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,最后化为一片骇人的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周身气息不受控制地翻腾,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。八长老的话,几乎宣判了秦明修炼前途的终结!即便能救回来,也成了一个神魂受损、天赋半废的庸人!这对寄予厚望的秦曜海夫妇,对秦家,都是难以承受的打击!

秦曜天眼神依旧平静,但眼底的寒意却愈发浓重,如同万载玄冰。他沉默了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出手者,何人?东海大学,是何态度?”

八长老光影后的目光似乎闪动了一下:“出手者,东海大学一年级新生,名为王皓,炼体境一阶修为。此人战力诡异,疑似掌握极高阶雷法,最后一击名为‘寂灭神雷’,有侵蚀神魂、打落境界之能。其师承……已被白啸天那老匹夫当众点破,乃陈知远。”

“陈知远?”秦曜天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。

“陈知远?!”秦曜海却是低吼出声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杀意与一丝忌惮,“那个老怪物!他居然又收徒了?还教出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小杂种!”

柳如蕙也止住了哭声,脸上露出骇然与怨毒交织的神色。陈知远的名头,在秦家这个层次,绝非等闲。那是一个连秦家都不愿轻易招惹的难缠人物。

“正是。”八长老冷冷道,“白啸天亲自出面阻拦,态度强硬。言明擂台上生死自负,秦明挑衅在先,王皓反击在后,于校规无咎。他力保此子,并以导师会主席身份警告,东海大学境内,不容外人撒野。”

“好一个于校规无咎!好一个不容外人撒野!”秦曜海咬牙切齿,声音仿佛从牙缝中挤出,“我秦家嫡系,天赋子弟,被一个炼体境的小辈当众废掉,沦为废人!他东海大学一句校规,就想撇清干系?白啸天!陈知远!他们是要与我秦家彻底为敌吗?!”

秦曜天抬手,再次制止了秦曜海的暴怒。他看向八长老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:“依八长老之见,此事,家族当如何应对?”

八长老沉默了片刻,朦胧光影微微流转,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王皓,必须死。此子天赋、心性、手段皆属上乘,更兼有陈知远为师,白啸天为倚仗,若任其成长,必成我秦家大患。此为其一。”

“其二,秦明被废,不仅是他个人之损,更是折损我秦家颜面,动摇年轻一代人心。此事若不能以雷霆手段了结,我秦家威信何在?日后如何在东海立足?”

“其三,陈知远与白啸天态度强硬,东海大学必然力保。明面上强攻,代价太大,且师出无名,易授人以柄。”

秦曜天目光深邃:“八长老的意思是?”

“暗杀。”八长老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,“此子不可能永远龟缩在东海大学。派人盯紧,伺机而动。在外出历练、执行任务,乃至离开东海范围时,果断出手,务必一击必杀,不留后患。同时,可动用家族资源,对其亲友施加压力,断其根基,乱其心志。至于陈知远和白啸天……他们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。只要王皓一死,时日一长,他们难道还会为了一个死人与我秦家彻底开战不成?”

“至于秦明的伤势……”八长老看了一眼医疗床,“我会亲自去一趟‘秘库’,取‘蕴神玉髓’与‘九转纯阳丹’,先稳住其伤势,尝试修复神魂与天赋。能否恢复,看其造化。但家族资源,不能无限度倾斜于一个可能废掉的人身上。曜海,你是他父亲,当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
秦曜海脸色变幻,拳头紧了又松,最终化为一片灰败与狰狞的杀意。他明白八长老的意思,也清楚家族的规矩。秦明若真的废了,家族不可能为了他倾尽所有。但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!

“我明白了。”秦曜海声音嘶哑,看向秦曜天,“大哥,王皓此子,必须由我亲自安排人手处理!我要他……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秦曜天目光扫过弟弟眼中刻骨的仇恨,又看向床上气息奄奄的秦明,最终,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

“准。八长老,烦劳你去取药,尽力救治明儿。曜海,此事由你全权负责,家族暗卫‘影煞’,你可调动一组。记住,要干净,要利落。不要留下任何把柄给东海大学和陈知远。”

“至于东海大学和白啸天、陈知远那里……”秦曜天眼中寒光一闪,“先礼后兵。以家族名义,正式提出抗议,索要凶手。他们必然不会交出。届时,舆论、资源、乃至更高层面的压力……慢慢施压。我秦家的脸,不是那么好打的。明儿的血,也不能白流。”

“是!”秦曜海重重应下,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。

柳如蕙也停止了哭泣,擦去眼泪,眼中只剩下怨毒与冰冷。她看向昏迷的秦明,喃喃道:“明儿,你放心,娘一定让那个小杂种,付出千百倍的代价!”

静室中,药香依旧,却仿佛混入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阴谋气息。一场针对王皓,乃至可能波及更广的暗流,在秦家庄园这间静室内,悄然涌动,蓄势待发。秦家的报复,绝不会因白啸天的阻拦和陈知远的身份而停止,只会转入更隐蔽、更致命的暗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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