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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导购员凑到少年身旁,目光落在他手中完整还原的魔方上,瞳孔骤然收缩,惊得捂住了嘴:“天哪!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
她转头看向夏凌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夏管事,您快来看!这孩子第一次摸魔方,就在咱们谈笑间给还原了!咱们伏羲部落最快的记录,是族里最顶尖的巧匠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到的,他竟然这么快!”
夏凌本在和冰哥商议装备价格,闻言立刻快步走来,低头一看魔方,脸上的精明瞬间被震惊取代。他接过魔方反复翻看,确认六个面颜色完全统一,指尖都有些发颤:“小朋友,你真的是第一次碰这东西?”
“十三岁!按部落规矩,今年该成年了!”少年梗着脖子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,举起魔方晃了晃,“你们刚才说的,还原了就打九折,可不能耍赖!”
夏凌的目光愈发炽热,追问:“你是哪个部落的?家里有人懂机械巧思吗?”
一提及部落,少年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,耷拉着脑袋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。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瞧不起浪人?”独眼战士立刻上前一步,挡在少年身前,语气不善。
“浪人?”夏凌愣了愣,随即追问,“这孩子没有部落?还没正式成年?读过书吗?识不识字?”
“他是我买来的奴隶!”独眼战士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问这么多,想干什么?”
“奴隶?”夏凌惊呼一声,随即看向少年的眼神愈发复杂,“这孩子是个天生的奇才!第一次碰魔方就打破了我们伏羲部落的记录,这等悟性,就算是部落里精心培养的子弟也未必能及!”
少年被两人的争执弄得手足无措,攥着魔方的手指微微发颤,完全听不懂他们口中的“天才”“记录”意味着什么。
夏凌连忙收敛神色,蹲下身,轻轻握住少年的肩膀,语气温柔得不像话:“孩子,想不想加入伏羲部落?我亲自推荐你参加今年的部落成人礼,带你回伏羲城。那里有最好的学习条件,有专门的先生教你识字、钻研机械,还能让你吃饱穿暖,再也不用穿不合身的破衣服。”
“学习是什么?”少年眨巴着眼睛,满脸懵懂,“能天天有饭吃吗?能有不透风的衣服穿吗?”
“哈哈哈哈,当然能!”夏凌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,“部落会给你最优渥的待遇,比你跟着他们风餐露宿强百倍!”
少年犹豫了,眼神飘向身旁的李大力,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:“我想带着李大力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!”冰哥立刻出声阻拦,语气坚决,“李大力是我们贸易队的队员,不能跟你走!”
少年低下头,心里的天平来回摇摆——一边是温饱无忧的生活,一边是刚交到的、唯一愿意接纳自己的朋友。最终,他抬起头,眼神坚定:“我不想离开李大力!”
夏凌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却并未放弃:“孩子,你再好好想想。跨年的部落成人礼上,我会一直等你。只要你愿意,伏羲部落不仅会为你赐名,还会让你成为最受重视的子弟,你的天赋不该被埋没在浪人队伍里!”
他说着,深深看了少年一眼,才转身继续和冰哥核算装备价格。得益于少年的意外之举,九折优惠顺利兑现,但队伍里的气氛却变得有些异样。
独眼战士越想越气,狠狠踹了少年一脚,语气不善:“你以为自己很厉害?老子再添两万东西照样能拿九折,用得着你在这显摆?”
少年踉跄了一下,这一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,疼得他眼眶瞬间红了。但他强忍着泪水,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吱声——他清楚自己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奴隶,没有反驳的资格。
可独眼战士的怒火并未平息,又一脚踹在他腿上:“李大力是我们好不容易招进来的队员,你一句话就想把人带走?诚心给我们添堵是吧?”
少年被踹得连连后退,最终躲到李大力身后,双手紧紧抓着他的盔甲,豆大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,却连抽泣声都不敢发出。
脑海里,过往被部落抛弃的记忆汹涌而来:“我们养不起你了,把你卖了换粮食!”“你就是个多余的,像垃圾一样没人要!”“当好你的奴隶,不然迟早饿死在荒野里!”
新的委屈与旧的伤痛交织在一起,让他浑身发抖。佝偻战士看不下去,拍了拍独眼战士的胳膊:“行了,这次你确实过了。”
“过了?”独眼战士梗着脖子反驳,特意提高了音量,“他是我花火力买来的,我爱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!”
与此同时,轩辕城四楼的最高交易厅内,白炽的光幕如无声瀑布倾泻而下,将狭长的大厅映照得纤毫毕现。百十个佩戴部落图腾面具的长老鱼贯而入,瞬间将大厅挤得满满当当。
“拍卖会怎么安排在四楼?二楼的场地不是更宽敞?”有长老不满地抱怨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拍卖师缓缓走上台,抬手示意众人落座,语气严肃:“这次拍卖,知情者越少越好,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纷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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