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。”林婉清苦笑，“但我还不太会屏蔽信息。”

叶蓁从高台跳下来，落地时膝盖微弯卸力。她走到阵边，抬头看天。那朵五彩云还没散，反而更亮了，云里面好像有建筑的影子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我和红衣一起抬头。

一开始以为看错了。可随着云翻滚，一座大门的影子慢慢显现。门很高，三十多丈，由白玉做成，两边柱子刻满符文，上面横匾没有字，却让人不敢直视。最奇怪的是，门框上方挂着一个徽章，菱形，表面像液体金属，中间是个星星图案。

机械族的标志。

我瞳孔一缩。这设计太精细了，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。是人造的，然后投射到天上的。

“那不是仙界。”我说。

“可大家都叫它仙门。”林婉清小声说，“新闻都在传，说是新纪元开始了。”

“胡说。”红衣盯着那徽章，眼神冷了，“那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‘仙界’门口？机械族的东西，沾血都会冒烟。”

叶蓁举起枪，对准天空中的影子。瞄准镜自动放大，把徽章细节看清了。我能看见每一道刻痕，组成一段像密码一样的纹路，像是启动程序。

“它在运行。”叶蓁说，“不是死的，是有能量支持的投影。”

我闭眼，用新获得的感觉往天上探。三百米不够，五百米也不够。我拼命往外推，直到一千米高空。在那里，我发现那扇门的方向和地球转动不一样。它固定不动，像是挂在另一个空间里，再投射过来的。

是人为造的。确定无疑。

“它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我睁眼说，“是外来的。”

红衣走到我右边三步远站定，战甲在光下闪着冷光。“那问题来了。”她声音低，“是谁把它挂上去的？又想让谁看到？”

林婉清抱着箱子，手指有点发白。她没说话，眼神在我和天上那扇门之间来回看。叶蓁重新架起枪，这次不是对地面，而是慢慢抬起来，枪口指向天空。她的呼吸很稳，每一次换气都像在算距离。

风又吹起来了。

吹起我的衣角，也吹动红衣战甲上的装饰。那枚机械族徽章在云中微微闪，像在回应什么召唤。

我站在阵中心，脚下的阵还有点热。丹田里的星璇稳稳转着，气息顺畅。我能控制三百米内所有丧尸，也能随时打开耳钉里的空间。红衣有了战甲，林婉清能控制透视，叶蓁的枪成了灵器。

我们都变强了。

可这份强大来得太快，太整齐，像是安排好的。

天上那扇门，不是欢迎，是通知。

我抬头看着，一句话也没说。红衣站在我右后方，眼睛盯着徽章。林婉清站在阵边，悄悄把空瓶子塞进包里。叶蓁还在高台，枪口一直对着天空。

没人动。

也没人说话。

远处一只乌鸦飞过结界边缘，翅膀擦过黑雾，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那扇门静静挂在云端，一动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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