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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瞭望塔顶吹过，带着一股烧焦的味道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东边那群跪着的丧尸。它们都低着头，一动不动，不像平常的怪物，倒像是在做什么仪式。天很黑，净灵一号刚试验完，基地还有很多事要处理，但我没回去。

我觉得天亮前会出事。

凌晨三点十七分，犬舍那边传来震动。不是叫声，也不是撞门声，是一种从地下传来的闷响，像骨头在动。我转身走下铁梯，拉紧冲锋衣的拉链，左耳的银钉有点发烫，这是空间储物器感应到危险的信号。

我推开犬舍的门，灯自动亮了。中间笼子里那只三阶变异丧尸犬趴在地上，背上衣服破了，皮肤鼓起一条条硬块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爬。它呼吸重，口水流出来，但眼神清楚，没有发疯。

我走近饲料槽，发现里面混着一些银白色的细毛。我捏了一点，手指麻了一下，像是被电到。这不是普通毛发，是带电的胎毛。

昨天白虎幼崽来过，蹭掉了几根毛，没人注意。现在看，这些毛能激活基因。

“你吃了？”我问狗。

它抬头，喉咙里哼了一声，想站起来，但背上的鼓包越来越厉害，皮肤开始出血。

我后退一步，手上聚起混沌气，准备控制它。可接下来的事让我没想到，那两块突起突然炸开，血肉翻出来，一对半透明的翅膀伸出来，边缘闪着蓝紫色的光，一张一合，吸进空气的同时，还冒出小电弧。

是风雷双翼。

我没叫医生，也没通知别人。这种变化只能靠自己撑过去，外人帮忙反而坏事。我只把犬舍的温度调高了十度，防止它失血太多。

大概四十分钟后，震动停了。它慢慢站起，翅膀收在背后，伤口结痂，眼睛变得锋利。它看向我，低吼一声，声音里没有敌意，像是在认主。

我打开笼门，骑上它的背。

“试飞。”我说。

它四脚发力，冲出后门，在空地上跑起来。风越来越大，翅膀展开，猛地一拍，借着气流飞了起来。

我们越飞越高，到了一百米左右。它还不太会控制方向，但本能让它知道怎么滑翔。我们绕基地飞了一圈，扫描周围，一切正常。正要返回时，东南方向的云裂开了，三架三角形飞行器从高空冲下来，机腹打开，弹出一张银灰色的网，朝我们罩来。

是电磁网。

我立刻低头，拍它脖子示意左转。它躲开了。电网落地，炸出一圈火花，地面的沙石被吸住，凝成一块。接着又有三枚导弹从侧面射来，发出滴滴的锁定声。

不能硬拼。

我拍它右边脖子，让它走Z字路线。它明白，翅膀快速抖动，产生静电干扰导弹，导弹偏离方向，先后爆炸。冲击波让我们歪了一下，但它顺势往上冲，升到三百米，逃出了雷达范围。

三架飞机调整位置，围成三角形堵我们。

我知道只有一次机会。

“冲过去。”我在它耳边说。

它大吼一声，翅膀完全张开，全身聚集雷电，蓝紫电弧缠绕身体。就在前面那架飞机打开护盾的瞬间，它俯冲而下，翅膀划出Z形，留下两道闪电，直接劈中机身。

轰！

金属融化的声音响起，护盾碎了，机身炸开一个大洞，电线露出来，警报乱叫。冷雾喷出，舱内气压下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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