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压缩饼干半箱，水……不到五升。”女孩抬头，“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？”

我看了看。没人有武器，没有防御，连像样的遮挡都没有。他们能活到现在，是因为这楼入口少，一开始就把高层封了。

“外面清得差不多了。”叶蓁低声说，“但撑不了太久。那些东西变聪明了，不会再被烟骗。”

我点头。正要说话，忽然看见不对劲。

右边角落，一具丧尸倒在地上，穿着灰白教师服，胸口插着钢筋，头歪着。刚才以为死了。现在，它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我没出声，慢慢后退半步，抬起手，让她们别动。

三秒后，那具尸体坐了起来。

钢筋从胸口滑出，伤口没血，皮肤像蜡一样白。它转头，眼眶黑洞洞的，嘴巴一张一合。
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声音哑，但清楚，“别……走……”

好几个学生身子一抖。轮椅上的女孩甚至往前推了一点。

我一步跨过去，挡住他们，精神力立刻铺开。它的脑子在飞快运转，不是本能，是有意识。求救的话重复三次，节奏一样，像在测试反应。

“假的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是诱饵。”

话没说完，它突然站起来，速度极快，直扑最近的学生。

我早有准备，精神力一拽，它停在半空，脚离地。林婉清扔出第二枚燃烧弹，炸在它脚下。火刚起，叶蓁开枪，两发打中眉心，晶核碎了。

尸体倒下，抽了两下，不动了。

没人说话。学生们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不再是单纯求救，多了点别的……依赖，或者害怕。

“准备转移。”我对林婉清说，“找能带走的东西，先拿药和净水片。”

她点头，走向人群。叶蓁爬上天台边，重新架枪，盯着外面。我站着喘气，手撑膝盖。识海发烫，耳钉快烧起来。刚才连续控制、压制、预警，精神力快没了。

可这时，我发现一件事。

那具教师丧尸倒下的地方，地上有划痕。不是乱抓的，是画出来的。三条横线，交叉一个圆，再连五条短杠。

和矿里的刻痕不一样，但线条转弯的地方……有点像。

我没表现出来。现在不能说。

林婉清分好物资，两个男生背着药箱，轮椅女孩由别人推着，队伍开始往楼梯走。叶蓁在最后，枪口一直对外。

我们刚走到门口，后面传来一声轻响。

我回头，那只死掉的教师丧尸，手指又动了。不是抽搐，是弯下去，一下，两下，像在敲密码。

我没让任何人回头。

“走。”我说，“别停，去图书馆顶层。”

      手机版阅读网址：www.xuxuzh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