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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卷着沙尘打在脸上，我踩着干裂的河床往前走。冲锋衣上全是矿区的灰，走了三百公里，腿已经不听使唤了。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，像是有人在里面拉铁丝。上次用精神力太多，到现在还没恢复。

天刚亮，安全屋出现在眼前。铁皮屋顶歪了一角，是上周被尸潮撞的，一直没修。我抬手擦了把脸，耳钉发烫。空间储物器里只剩半瓶水和两块压缩饼干。我正要进门，突然感觉不对。

空气变重了，风也停了。

我抬头看天，云开始转圈，颜色从灰变成紫，又变成银蓝色。天上出现一个漩涡，越变越大，边缘闪着光。

接着，灯全灭了。

门口的三盏应急灯“啪”地炸开，电线冒火花。我冲过去拉开配电箱，主闸还在冒火。我没多想，直接扯断电线。火星烫到手背，留下一条红印。

“婉清！叶蓁！”我大喊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跑。

门被猛地推开，林婉清冲出来，手里抱着检测仪，脸色发白。“秦不凡，所有电子设备失灵，信号断了，磁场数据翻了七倍。”

我看她手里的屏幕，波形乱成一团，但能看出每七秒一次震动，很规律。这不像自然现象。

“屋里还有谁？”

“只有红衣。”她说，“她一直没动。”

我没说话，走进屋子。叶蓁正在埋最后几颗震荡弹。她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很沉。“天上的东西……我们对付不了。”

我点头，走到中间站定，闭眼，调动精神力。刚探出去一点，天书就动了。

它出现在脑子里，页面自动翻开，跳出一行字：混沌阵·初级，用金属做基础，加上精神力和药剂，能做成屏障。

我睁眼：“找金属架，废铁管也行，围成五角形。婉清，你有能快速发热的药剂吗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马上明白：“硝酸铵加铝粉，三分钟能配好。”

“快去。”我说，“叶蓁，把架子焊牢，接地要深。”

两人立刻动手。林婉清跑进实验室翻柜子，叶蓁拿起焊枪去废料堆找材料。我站着不动，继续用精神力探测天空。那个漩涡变了……中心往下沉，像漏斗倒下来。更糟的是，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东西混在里面，阴冷，缓慢，带着腐烂的味道。

不是灵气的问题。是有人掺了别的东西进来。

二十分钟后，阵搭好了。五根钢管插进地里，上面用铜线连成圈，中间铺了一层涂满药剂的铁网。我站进中心，慢慢把精神力注入地面。

一开始没反应。药剂被点燃后，突然冒出橙红色火焰，顺着铜线冲上天。火碰到气流，展开成一层淡金色薄膜，勉强挡住漩涡压下来的力量。

“成了。”叶蓁松了口气，擦掉额头的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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