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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侯祠旁的四合院。
清晨，阳光透过桂树洒进院子，蝉鸣声从远处传来。
指挥中心的灯已经亮了一整夜。刘安坐在圆桌前，面前摆着“全球文物追索计划”的第二批文物清单——这次的目标，是散落在欧洲的蜀汉相关文物，包括青铜器、陶俑、碑刻，一共三十五件。
“我们已经联系了欧洲的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。”苏晚说，“大多数愿意配合，但有两件文物，情况比较复杂。”
“哪两件？”刘安说。
“一件在英国，私人收藏的蜀汉陶俑，收藏家索价五百万。”苏晚说，“另一件在法国，拍卖行上拍的蜀汉青铜镜，起拍价八百万。”
“我们可以出钱购买。”王猛说。
“但这两件文物，可能不是真的。”佐藤美咲说，“我查了它们的来历，都缺乏清晰的传承记录，而且风格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有可能是伪作？”刘安说。
“对。”佐藤美咲说，“司马长风的人，可能故意放出假文物，误导我们的追索方向。”
“那我们得先鉴定。”刘安说。
“好。”佐藤美咲说，“我联系欧洲的汉学家，让他们帮忙鉴定。”
就在这时，刘安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加密消息。
发件人是“匿名”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
“欧洲发现传国玉玺另一面，位置在瑞士苏黎世。消息来源可靠。——司马”
刘安盯着屏幕，眉头皱起。
“司马？”他说，“司马长风？”
“他想干什么？”王猛说。
“传国玉玺另一面？”苏晚说，“这不可能，玉玺是一体的。”
“但他说的是‘另一面’。”刘安说，“可能是玉玺的底座，或者……另一半。”
“这肯定是个陷阱。”天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刘安说，“但如果是真的呢？”
“如果传国玉玺真的有两部分，那我们只拿到了一半。”王猛说。
“那我们就得去确认。”刘安说。
“但你不能去。”王猛说，“这是陷阱，司马长风想诱捕你。”
“我不去，怎么确认？”刘安说。
“我去。”王猛说。
“不行。”刘安说，“如果真的是玉玺另一面，需要‘刘家’领袖的身份才能拿到。”
“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王猛说。
“好。”刘安说，“我们准备出发。”
“等等。”苏晚说，“这条消息的来源，我们得确认。”
“我已经追踪了IP地址。”苏晚说，“来自瑞士苏黎世的一个公共WiFi，发件人用的是临时邮箱，无法追踪身份。”
“司马长风很谨慎。”刘安说。
“那我们怎么去？”佐藤美咲说。
“走官方渠道。”刘安说，“我们以‘文化复兴联盟’的名义，联系苏黎世的艺术品鉴定机构，询问他们是否收到过类似的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苏晚说，“我联系瑞士的艺术品鉴定中心。”
第二天，瑞士苏黎世。
清晨的空气很冷，湖面上飘着薄雾。刘安一行人走出苏黎世火车站，坐上前往老城区的出租车。
“苏黎世艺术品鉴定中心，在老城区的一栋建筑里。”佐藤美咲说，“他们是欧洲最权威的东方文物鉴定机构之一。”
出租车停在老城区的石板路旁，刘安一行人下车，沿着小巷向前走。两侧是中世纪的建筑，窗台上种着鲜花，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。
“这就是苏黎世。”天策说，“很安静。”
“但可能藏着危险。”王猛说。
他们来到鉴定中心，推门进去。大厅里很安静，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文件。
“请问，你们收到过关于‘传国玉玺另一面’的消息吗？”刘安用英语问。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是的，我们收到了一个匿名邮件，说有一件‘中国皇帝印玺’要鉴定。但邮件里没有照片，只有文字描述。”
“描述是什么？”刘安说。
“说是一件‘玉质印玺，方形，刻有文字，可能是三国时期的文物’。”工作人员说。
“什么时候收到的？”刘安说。
“昨天。”工作人员说，“发件人匿名，IP地址来自公共WiFi。”
“这个消息，有没有告诉其他人？”刘安说。
“没有。”工作人员说，“我们保密。”
“好。”刘安说，“如果有人来咨询这件文物，请告诉我们。”
“好的。”工作人员说。
晚上，苏黎世，酒店房间。
刘安坐在窗前，望着苏黎世湖的夜色。湖水倒映着城市的灯光，波光粼粼。
“司马长风想诱捕我们。”王猛说，“但他的目的，是什么？”
“可能是想绑架我。”刘安说，“或者，想抢夺我手里的传国玉玺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抢夺？”苏晚说。
“因为他需要玉玺来开启锦官城地宫。”刘安说，“虽然我们已经有汉家兵法，但如果玉玺落在司马长风手里，地宫的秘密，可能泄露。”
“那我们得保护玉玺。”王猛说。
“玉玺在成都博物馆。”刘安说，“很安全。”
“但司马长风的人，可能在跟踪我们。”天策说。
“我们得小心。”刘安说。
就在这时，刘安的手机收到另一条加密消息。
发件人还是“匿名”，内容是：
“明天上午十点，苏黎世老城区，圣彼得教堂前，见。——司马”
“他约我们见面。”刘安说。
“这肯定是陷阱。”王猛说。
“但我想知道，他到底想说什么。”刘安说。
“那我去见你。”王猛说。
“不。”刘安说，“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，我必须自己去。”
“那你带着天策。”王猛说。
“好。”刘安说。
次日，上午，苏黎世老城区。
圣彼得教堂前的广场上，游客络绎不绝。刘安和天策站在教堂门口，目光警惕地扫视人群。
“司马长风在哪里？”天策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刘安说，“但他一定会出现。”
十点整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广场旁。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刘安的呼吸一滞。
司马长风（司马昭）。
他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，脸色苍白，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“刘安。”他说，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刘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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