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！三千一！今天卖了三千一！”

曹永仁看着账本，点点头。

“不错。继续努力。”

阿贵问：“大佬，你觉得深水埗店一个月能赚多少？”

曹永仁算了算：“日均三千，一个月九万。扣掉进货成本、租金、人工，纯利大概两万到三万。”

阿贵愣了一下：“才两三万？旺角店一个月能赚四五万呢。”

曹永仁笑了：“深水埗是穷人区，利润低是正常的。但这里有一个好处——招人容易。”

阿贵不明白。

曹永仁解释道：“深水埗失业的人多，走投无路的人多。你给他们一口饭吃，他们就跟你了。在旺角，你招十个人，可能只有三五个真心跟你。在深水埗，你招十个人，可能有七八个真心跟你。”

阿贵恍然大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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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，开业不到两周，深水埗店就招了八个人。八个都是本地人，都是失业的、没工开的、走投无路的。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以前在工厂做工，工厂倒闭了；有三十多岁的家庭主妇，老公跑了，带着两个小孩，没钱吃饭；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刚出狱，找不到工作。

曹永仁亲自面试了每一个人。

那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叫强哥——不是阿强，是另一个强哥。他站在曹永仁面前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
“我以前在工厂做，工厂搬走了。我已经三个月没工开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像怕被人听见。

曹永仁问：“你能做什么？”

强哥抬起头，想了想：“我能搬货。我有力气。”

曹永仁看着他瘦削的身体，笑了：“好。你来搬货。月薪五千，包吃住。”

强哥愣住了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“曹生，我...我...”

曹永仁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干。”

强哥用力点头，眼泪掉下来了。

那个三十多岁的家庭主妇叫芳姐。她站在曹永仁面前，怀里抱着一个两岁的小孩，手里还牵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。

“曹生，我什么都能做。看店、收银、打扫卫生，都行。”她的声音很急，像怕曹永仁不要她。

曹永仁看着她怀里的孩子，问：“你带着小孩，能上班吗？”

芳姐的脸色暗了：“我可以把小孩放在娘家...”

曹永仁想了想，说：“你来看店。店后面有间小屋，可以放一张床。你上班的时候，小孩可以在里面睡觉。”

芳姐愣住了，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
“曹生，谢谢你！谢谢你！”

她抱着孩子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
那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阿昌。他站在曹永仁面前，眼神有点躲闪，手臂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。

“我坐过监。”他直接说，“你还要不要我？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：“坐过监不要紧。以后不做坏事就行。”

阿昌愣住了。

“你...你不怕我偷东西？”

曹永仁笑了：“你偷东西，我就报警。你好好做，我就留你。你自己选。”

阿昌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用力点头。

“我好好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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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系统光幕弹出。

【深水埗北河街分店运营稳定】

【日均营业额：$3，200】

【新招员工：8人】

【系统扫描中...】

【8名新员工中，有6人已达到“真心小弟”标准】

【恭喜，获得新小弟×6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114 6 = 120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120×$5，000 =$600，000/天】

曹永仁看着那行字，心里默默算了一下。

一百二十个小弟，每天六十万。距离两百个小弟的目标，还差八十个。
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北河街上拥挤的人群。

深水埗，还有更多的店要开，更多的人要招。

这只是第一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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