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永仁点头：“我想过。但具体怎么做，还在想。”

白粉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
“后生仔，我给你一个建议。”

曹永仁认真听着。

“你去见蛇仔明的时候，别说你要帮他安置人，说你要跟他合作。你出地方，他出人，赚的钱对半分。这样他就不会觉得你在撬他的人，而是觉得你在帮他赚钱。”

曹永仁眼睛一亮。

“但你要记住，”白粉华转过身，“蛇仔明这个人，贪心。你跟他合作，他迟早会想吃掉你。所以你要有后手。”

曹永仁点头：“明白。”

白粉华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“后生仔，你知道吗，我有点欣赏你。”

曹永仁愣住。

“够胆，够脑，还够冷静。”白粉华说，“要是你早生十年，城寨可能就是你的了。”

曹永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白粉华摆摆手：“走吧。记住，我们的事，了了。下次再见，就是朋友或者敌人，看你怎么选。”

曹永仁认真地说：“华哥，我希望是朋友。”

白粉华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曹永仁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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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那栋楼，曹永仁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。

阿贵在巷子口等他，看到他出来，立刻迎上来。

“大佬，点样？”

曹永仁没说话，只是快步往前走。

回到铺子，关上门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“白粉华，比我想象的难搞。”他说。

阿贵紧张地问：“他为难你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曹永仁坐下，“但他一直在试探我。问我钱从哪来，问我收人做什么，问我背后有没有人。”

阿贵脸色一变：“你点答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实话实说。除了钱的事，其他都说了。”

阿贵愣住：“实话实说？”

曹永仁点头：“跟这种人，骗不了。他查过我，知道我的底细。我编谎话，他一眼就能看穿。不如说实话。”

阿贵想了想，觉得有道理。

“那他信了？”

曹永仁笑了：“信不信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没翻脸。那两万块，他收了。那三个人，归我了。”

阿贵松了口气。

曹永仁站起来，走到里屋。那十九个人都在，细狗、阿龙、阿明也在其中。看到他进来，三个人立刻站起来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
曹永仁走过去，站在他们面前。

“你哋三个，以后就跟我了。”

三个人抬起头，眼里有惊喜，也有不敢相信。

细狗小声问：“大佬，华哥他...”

“了了。”曹永仁说，“两万块，换你们三个。以后华哥不会找你们麻烦。”

细狗眼眶一红，直接跪了下去。

“大佬！我细狗以后死跟你！”

阿龙和阿明也跟着跪下。

曹永仁把他们扶起来。

“不用跪。好好做事就行。”

三个人用力点头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三名新小弟忠诚度变化】

【细狗：60%→ 85%（感恩型）】

【阿龙：55%→ 80%（感恩型）】

【阿明：50%→ 78%（感恩型）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19 3 = 22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22×$5，000 =$110，000/天】

曹永仁看着那行字，心里默默算了一下。

二十二个人，每天十一万。

一个月三百三十万。

足够在城寨租十间铺，养一百个人，还能剩下不少。

但他知道，钱不是最重要的。

重要的是，蛇仔明那关怎么过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

阿贵跟过来，小声问：“大佬，蛇仔明那边，你有办法了吗？”

曹永仁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有点想法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着屋里那二十二个人。

“从明天开始，我们要做两件事。”

所有人认真听着。

“第一，继续收人。城寨里所有走投无路的人，能收多少收多少。”

“第二，找地方。城寨里有没有空置的铁皮屋、铺子、仓库？能租的租下来，能买的买下来。”

阿强问：“大佬，找地方做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做安全屋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蛇仔明最怕的是他的人被抓。如果我们有足够的安全屋，让他的偷渡客住下来，不怕差佬查，他就离不开我们。”

阿龙眼睛亮了：“大佬，你意思是，我们帮蛇仔明的人安排住处，他给我们钱？”

曹永仁摇头：“不是他给我们钱，是我们跟他合作。他出人，我们出地方，赚的钱对半分。”

阿强皱眉：“他会同意吗？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“会同意的。因为对他来说是好事。”

他看着窗外，霓虹灯依旧闪烁，城寨的夜晚才刚刚开始。

“一个月后，我要让蛇仔明主动来找我，求我合作。”

阿贵问：“如果他不来呢？”

曹永仁回过头，看着他们。

“那就让他来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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