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汜水关失守的消息传到洛阳时，董卓正在与李儒商议迁都之事。

“什么？！”董卓猛地站起来，肥胖的身躯将面前的案几撞翻，酒水洒了一地，“华雄死了？汜水关丢了？”

“义父，”李儒的脸色也很难看，“华雄被袁术帐下一名偏将所杀，据逃回来的溃兵说，那人名叫俞涉，此前从未听说过。而且……袁术攻城的战术极为老辣，张勋的佯攻、桥蕤的弓弩压制、纪灵的蚁附攻城，配合得天衣无缝。这……不像是袁术的手笔。”

董卓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：“袁公路？那个只会摆架子的世家子？”

“正是。”李儒沉吟片刻，“义父，此事蹊跷。袁术此人，志大才疏，绝非能打出这种仗的人。要么是他帐下突然出了能人，要么……是有人在背后指点他。”

“谁？”

李儒摇了摇头：“暂时不知。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——汜水关一失，联军士气大振。若再让袁术打下去，恐怕……”

他没有把话说完，但董卓已经明白了。

“传令，”董卓沉声道，“命吕布率本部兵马出虎牢关，迎击联军。另外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狠辣：

“给我查。查清楚袁术到底是怎么回事。如果此人突然变得危险了……”

“那就趁他还未成气候，先杀了他。”

与此同时，汜水关内，袁术正在接见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
“在下荀攸，字公达，见过袁将军。”

来人三十出头，面容清瘦，一双眼睛却极为明亮，像是能看透世间所有的虚妄。

荀攸。荀彧的侄子，曹操日后的谋主——算无遗策，奇谋百出。

但此刻，荀攸还是朝中一介议郎，因为看不惯董卓的暴政，被罢官后闲居在家。汜水关被联军攻克后，他第一时间赶来投奔——但不是投奔联军，而是专门来投袁术。

“公达先生，”袁术强压住心中的波澜，面上不动声色，“先生为何来投我？”

荀攸微微一笑：“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将军。”

“请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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