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,许灼把碗一推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卡拉OK。”
邵丙:?
这个时候的歌厅算得上是城市夜生活的“顶流”了,那时候的音响效果虽然自带杂音,但是对于许灼这种长相帅气,而且记得很多热歌唱法的人来说并这地方就是赚钱的好地方。
“老板,还招个唱歌的不,我可以不要钱,就管饭就行。”
许灼把那一头刚打理好的头发往后一抹,露出那张杀伤力足以让后世流量小鲜肉集体破防的脸来。
歌厅领班的打量了一下许灼,嘴里边的烟差点没掉下来。
这小伙子未免长得也太犯规了,这哪里是来唱歌的,感觉更像是来找富婆的。
“行吧,那你上去试试吧,不过要是唱跑调被骂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许灼上台,握住那个金属麦克风,闭上眼,他直接就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。
当他用自己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唱起张学又的《吻别》时,台下几个戴着金链子的大哥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而台下的女客人更是两眼发光,“哎哟,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俏啊,歌还唱得这么好。”
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大姐直接从自己的鳄鱼皮包里边掏出几张大团结(第三套人民币中面值10元的纸币)。
啪地一下放在桌上:“唱得好啊!再来一首《花心》!”
许灼看着那几张大团结,心情有点复杂。
那会儿的10块钱含金量懂得都懂,毕竟二两猪肉也才几毛钱,这一叠票子拍下来,纯粹是土豪行为。
许灼熟练地切换歌唱姿势,把那首《花心》唱出了深情浪子的破碎感。
邵丙就在站人群里,静静地看着许灼一展歌喉,但是表情有些复杂。
邵丙:这人什么时候会唱歌了?他在《三国》剧组到底是去拍戏还是去进修了?
就在这时邵丙感觉后腰被人碰了一下,以为是人多挤到了就没在意。
紧接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他的屁股。
他猛地转过头,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得锃亮,正冲他微笑。
邵丙:我一个硬汉在歌厅里竟然被......
他赶紧把那只手拨开,朝着一个角落走去,脸色铁青。
邵丙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。
而台上的许灼一首歌完,又是掌声一片。
邵丙站在角落,看着许灼那副如鱼得水的样子,再想想自己刚才的遭遇。
凭什么啊,就因为他长得帅吗?
到了夜晚,管唬回来了,背着个帆布包,脸色有点憔悴,一看就是外边跑了一整头,往椅子上边一坐,结果许灼递过来的酒瓶灌了一口。
“今儿发展咋样啊?”许灼问道。
“悬啊。”管唬把酒瓶放在桌上,揉了揉太阳穴,“还在到处找投资,根本就没钱啊。而且娄华那小子最近也和我是差不多的情况。”
虽然现在的娄华还在死磕文艺片,并且第一部戏没拍成到处碰壁,不过后来的成就可是比较好的。
《苏州河》《颐和园》都是他的作品,国际大奖拿到手软,还是戛纳,柏林常客,中国最顶级的文艺片导演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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