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“车”,系上鞋滑子,让立本坐在“车”上,推着立本。老五双滑不会,蹬一支滑子,刺溜刺溜后面跟。
立本坐了一圈,下了“车”;绑上土冰刀,站起来跺跺脚,滑开步,躬身加速,甩臂,转弯,并步,一会儿就滑一圈。
“好看!”大家叫好。
永和说:“去年,小家他哥,那时还没啥呢,比赛在第二个弯道一下子滑出圈外,滑出去那么远。”
立本又滑一大圈,然后侧身“刹车”,刮下一些冰雪。他坐下,几个人帮他解冰刀,“还有刃。”“冰刀开刃很关键,会磨,不磨哑了。”
冰面那边有裂纹。
大伙都去看。
“冰刀滑进就把脚脖子崴了……”“现在没到最冷的时候呢,还得裂大的……”后来,他们看纪录片,看北极的冰层,错落断层……足有几十米!
小文来了,他蹬一副冰划子。他靠近立本,说:小秀评上了。立本问:是小勤报的?小文说:不是他谁能报?小伟说小文:你咋不找小勤让他报你?小文说:他说了不算,算了不说。永和说:“你和小勤原来不是走得挺近吗?”小文歪脖:“我?我倔啦吧唧,人能得意我嘛。小秀跟他原来也不一路的,这小子学乖了,顺着说,改了招。”又说:“那小子屁不流星的,屁拉噶叽,就能混。”看别人不说话,又说:“不顶不硬。我咋的都不行。”
淑芬去问小勤咋回事,小勤说:“我不知道哇。”
淑芬说,我算什么了,牌位呀?辞职不干了。
手机版阅读网址:www.xuxuzh.com